麦司

没有不喜欢的cp,只有不喜欢的cp粉

【原创】只是个人设

※自己的人设之一,33岁的赝品收藏家



    Vinterkileon Lanen
   芬特奇里安·兰恩




        我的味觉在逐渐减退。

        然而这无法阻挡我对酒精的依赖。我尝不出低度数的酒了,我喝的酒愈来愈烈,但有时那也只是剩下呛喉罢了。我清楚酒精不能聊以慰藉,味蕾受到这些刺激只会加重症状,但时隔多年我仍未对他们的死感到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 我是队伍里唯一的生还者,那场爆炸损伤了我左背至后颈的皮肤,却永远地毁了其余四人的生命,他们都变成了我眼前冰冷肃穆的墓碑——乔纳斯、佐伊、弗兰克,以及我的未婚妻佩特拉。

       公墓里的人不多,倒是有成群的灰掠鸟栖在枝头。不像这里的其他人一样穿得正式,我觉得自己这一身看起来就像个在周末钓鱼的游客,我口袋里这块二战期间的胸牌其实是假的,我不太清楚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收藏赝品的习惯了。我在坟冢前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酒液混合着清冷的空气流经我的喉咙,如同这墓碑般不带一点温度——我想起佩特拉以前跟我提起过,我应该姓库格尔*才对,她这么说的时候,笑着轻拢了拢耳边的发,正如现在这样温和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柔和地衬出一层光来。

[*Krüger,德国姓氏,意为“酒馆老板”]

        我记不得我现在喝下的波旁酒该是什么味道,不过算了,我忘记的味道太多了。自从味觉不再灵敏后,我的嗅觉似乎也变得迟钝,我时常会恍忽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爆炸现场,剧烈耳鸣削弱了人群的尖叫声,鼻腔里充斥着血液和尘埃的味道,舌头尝到的尽是口腔里不断涌出的血绣味,在身体因剧痛而痉挛的同时,视网膜上映出的最后景象是不知所属的残缺肢体被抛出很远的距离,重重砸在水泥碎屑上。

        我深切体会到抗抑郁药物副作用给我带来的麻烦,但我不确定它是否起到了应有的效果——我选择继续活下去不能归功于那些化学物质,不是吗?




        ——“兰恩先生,待你伤势恢复,会有新的任务下派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——“我他妈不会再听任何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——“不,你不是再执行者了,你将是负责人。”兰恩僵直着脖子躺在病床上,难以完成扭头的动作让他被迫只能转动眼球循声望向来者,这举动看起来有些滑稽,“我想你比谁都更清楚一个错误的决定可能带来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 兰恩想起他们任务结束后一起喝酒的习惯,这回正好轮到他付账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闭上眼,胸腔在仪器运作的声音里剧烈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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